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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攻维勇甜文 热衷给太太们打call
文笔修炼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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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所有参加接文的太太 谢谢你们的快手 让这篇文这么快就出来了
很抱歉因为手机的原因今天只能发图片版 明天才能发文字版 如果太太想要自己发也可以找我要全文文字版
谢谢各位 祝各位5.1快乐(土下座)
@浅岚April 
“我希望你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儿,维克托·尼基弗洛夫。”
眼前的人面无表情的端坐着,黑发长了些微微遮住眼睛,西装革履,正襟危坐。往日里晃荡着温和柔光的红棕色双眸中现在只含着淡淡的愤怒,手肘撑扶手,手指交叉,一副正经兴师问罪的样子。
啊,难得的正经呢,只是现在调戏他可能会死。维克托在心里遗憾的抹了把惋惜泪。
银发男人不情不愿的回应着,并不想看着他摆出这样的严肃表情:“勇利你别这么叫……呃,我先认错可以吗?”
黑发男人稍微歪了歪脑袋:“不可以。”
OK,OK。沮丧的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刘海,维克托磨磨蹭蹭的想要最小化自己的罪行:“不……勇利你难道不相信我吗?我真的只是稍微,稍微……说教了一番那位嚣张的小后辈。”
“软骨挫伤,擦伤六处,这是说教?”
……好吧。
“是……之前那个负责沃特尔行动的人。”
沃特尔行动的负责人……勇利费力的在大脑里搜索着这个人。
杰恩·赛德恩斯。
那个奸商?
胜生勇利可忘不了那次在沙漠里,带着帽子的杰恩无比正经的提出“用菠萝包换取情报”这种简单而又困难的事情。沙漠里用菠萝包换取情报??菠萝包可不值钱,可是沙漠里也找不着菠萝包啊??没跟沃特尔行动组汇合的整个第七小队连带附属成员胜生勇利在内全部傻了眼,有的人甚至想跑回去看看周边商店里有没有菠萝包的存在。实话说披集带出来的第七队也着实是魔性,还真有人不情不愿的翻了个菠萝包出来,而杰恩笑眯眯的接过菠萝包先咬了一大口,然后从容不迫的摘下帽子,说自己就是行动负责人。
之后是怎么被折返去商店的队员和那个交出最爱的菠萝包的队员胖揍的,不可描述。
好吧,赛德恩斯就赛德恩斯。
“所以……?沃特尔行动我们没有折损,赛德恩斯除了坑了咱们一个菠萝包和让我们绕了一大段远路以外,什么过错也没犯。”
维克托义正言辞的反驳:“他坑了咱们两个菠萝包,其中一个还是我以防万一备的。”
“这种事情并不需要记得那么清楚,你为什么打他。”
重新把表情转换为严肃,维克托眸光暗了一下,随即犀利起来。
“听我说勇利,这次的格瑞普行动计划,负责人依然是杰恩。”
“格瑞普行动计划规划了一年,负责组一直是第七小队。可这次变更成为了杰恩。”
“维克托,仅仅是行动负责人的突然变更不能构成CQC成绩第一的维克托·尼基弗洛夫伤人理由。”
维克托缓了一会儿,声线染上了些许愤怒:“我下手算轻的了,你知道他干了什么吗?”
@残雪柠 
“做了什么?”勇利挑挑眉,看着面前的维克托。
“你应该知道格瑞普行动是为了抓捕毒枭格瑞普·洛克尔吧?”维克托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当然,为了这个你还中了一枪。”勇利看向维克托的伤口处,虽然被衣物遮盖着,可他眼前还是不自主地浮现了维克托那天中弹的样子:子弹与心脏擦肩而过,就连医生也都为维克托的幸运而感到惊奇,那颗子弹几乎避开了所有的重要血管,而这件事也成为了维克托身上的传奇故事之一。
维克托笑了笑,随即道:“这几天,他不停地在和人碰面,而和他碰面的人都是格瑞普的心腹。而且他还从队里借走了一只狙击步枪,两把手枪。”
“你的意思是,杰恩有可能是格瑞普的卧底?”
“没错。”维克托打了个响指。
“可是这些不能作为证据。”勇利皱了皱眉,他觉得杰恩不像是格瑞普的卧底。
“如果说,他跟踪我们呢?”维克托直视勇利,“我已经好几次看到他跟踪我们了,每次都花了好大的力气才甩掉。”
“所以,上一次去给部队补给的时候你才要带着我绕一大圈。美名其曰锻炼身体?”
“没错,这一次我看到他还跟踪你,好像要对你下手,于是我就……”维克托低下了头。
”维克托,我知道了。”勇利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就算他真的是卧底,你也不应该那么冲动。”
“可他会伤了……”“你要相信我,维克托,我不会有事的。”勇利站起身,走到维克托身边蹲下,然后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但还是谢谢你,维恰。”

自从知道了这件事以后,勇利就和维克托一起跟踪杰恩,可这几天杰恩的行踪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
“维克托,有没有可能是你搞错了。”勇利一边喝着手中的饮料,一边用余光死死盯着杰恩,只见杰恩正在他们左前方的餐厅吃着饭,看上去情况十分正常。
“不会,那是我亲眼看到的,再等等。”维克托按住了勇利的手,通过餐厅的玻璃反光观察着杰恩的反应。
没过一会,就有一个人来到了杰恩的面前坐下,两个人看上去十分熟悉,很快就有说有笑地聊了起来。勇利仔细一看,却发现那就是格瑞普行动的目标:毒枭格瑞普。
“大鱼。”勇利对维克托说了一句,维克托扭头看了一下,然后看向勇利:“格瑞普?”
“我也是这么想的。”勇利点了点头,“你说要不要冲上去抓了他们?”
“这是餐厅,公共场合,而且我们没有确凿证据。”维克托摇了摇头。
“证据?行动负责人私下与重点目标见面还不算证据?”勇利猛地一咬吸管,强压下自己想冲上前的冲动。
“别太冲动,勇利。”维克托看到杰恩离开桌子而格瑞普还留在桌上,刚想提醒勇利,就发现勇利冲了出去。
这下糟了。
@景华 
勇利看见杰恩走了,他想立刻停下折返回去,但他此刻已经走到了格瑞普坐着的桌子面前。
格瑞普盯着他,带着警惕。
胜生勇利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想出了对策——他开始收起了餐桌上的碗碟,于是跟在他身后的维克托收起了桌上的酒瓶。
杰恩在两人去厨房的路上折返回来对着格瑞普说了什么,匆匆走了。
维克托将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
——————
“杰恩就是卧底,”勇利说。
房间顶上的吊灯闪烁了一下,继续发着微弱的光芒。
“可是,”披集——也就是第七小队的队长,开口了,“如果仅仅只是凭借今天你们在餐厅看见杰恩和另外一个人交谈的话,还不能这样就做出决定的吧?”
“我和披集持相同看法,”维克托说,“而且亲爱的你今天太急躁了,很有可能已经惊动了他们——在我们走向厨房的时候,杰恩返回来和格瑞普说了几句什么。”
“这件事是我的错,”勇利十分愧疚,他向两人深深地鞠了一躬,“对不起。”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灯还在亮着。
“维克托、勇利,”是披集,“你们能确定今天下午和杰恩交谈的人是格瑞普吗?我的意思是,毕竟格瑞普太狡猾了。”
维克托和勇利沉默了一会,毕竟格瑞普•洛克尔身为世界头号毒枭,他实在是太狡猾了——国际上流传的他的照片甚至还是八年前的。
“我不能完全保证他就是格瑞普,但那人——就是和杰恩交谈的那个,他的右手不是很好使,而我在上次的抓捕行动中对着‘格瑞普’的右手开了一枪。”
“嗯……”披集皱了皱眉。
“好了我们先别管那人到底是不是格瑞普,我们现在必须要做点什么——毕竟杰恩和‘格瑞普’那边的人有接触,而且很频繁这件事,是毋庸置疑的。”勇利出声了,“我们必须做点什么了,决不能让抓捕格瑞普的行动再次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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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也太热了吧,”雷奥小声嘀咕着,“居然还要来跟踪那个菠萝包狂热者。”
“嘘,小声点,”光虹递给了雷奥一张纸巾,“杰恩出来了。”
杰恩拿着四个菠萝包从超市里出来了。
“哦天,他是有多喜欢菠萝包,”雷奥有些无语,“改天向他推荐一下三明治好了。”
“雷奥,走啦。”光虹戳了戳雷奥,两人悄悄地跟了上去。
———————————
“雅科夫,真的不能把格瑞普行动的负责人换回披集吗?”维克托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
“不行!都说了换回去只会让杰恩更加警惕你们,而且换回去,你能保证他不会在行动过程中捣乱吗?!”雅科夫暴躁的脾性一览无遗。
“如果杰恩把行动计划透露给了格瑞普怎么办?”维克托一针见血的指出了重点。
“叫人24小时盯着他不就好了?第七小组不都是盯梢高手吗?!这种愚蠢的问题别再问第二遍!”雅科夫挂了电话。
维克托皱了皱眉。
雅科夫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难道他也是卧底?
这个想法飞速的从维克托心底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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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们跟踪我的目的是什么?”杰恩拿着枪指着雷奥和光虹,“我记得你们是第七小组的人?”
“我们是披集组长派来保护你的,”光虹冷静的声音在幽深的巷子里响起,“最近发生的暴动我想你不是不知道,死了40多人呢。”
“况且你的部下(其实只有两个人)都死在了暴动中,披集组长担心你的人身安全才叫我们来的。”雷奥把话接了过来。
“… …”杰恩想起了昨晚披集好像跟他说过这事,但他当时跟披集说过他不需要被保护,披集也同意了,但没想到他还是有派人在暗中跟着自己。
“该死的,”杰恩低低咒骂了一句,看来以后跟格瑞普他们接头会变得很麻烦,毕竟第七小组的人可不是那么好甩掉的。
“所以老兄你能把枪放下来了吗?”雷奥看着陷入沉思的杰恩问了一句。
杰恩不情愿的收回了枪,他现在其实很想一枪崩了这两人——前提是他做得到,第七小组随便一个人身手都比他好太多了。
接着他把手伸进大衣里掏了掏,光虹和雷奥的手已经按在了手枪上,以防万一。
但他拿出了一个菠萝包,扔给了雷奥,“只剩一个了,分着吃?你们俩一天下来应该没吃什么吧,bye~”
他转身离开了巷子。
雷奥在他身后大喊了一句,“哥们儿!三明治比这好吃多了!”
杰恩向他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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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们已经成功让他知道了你们的存在,那么他接下来的一举一动都会格外谨慎,”披集看了眼雷奥手上的菠萝包,“但他肯定也会急于想和格瑞普那边联系的,越着急,就越容易出错,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他路出马脚的那一天。
“你们俩继续在暗中观察他。”
“是,组长!”两人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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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暗中观察活动持续了一个月,正当他们马上就可以一把揭穿杰恩是卧底的时候——
“格瑞普死了,”他们的组长这么说着,“刚刚得到的消息,在S国有人找到了他的尸体。”
@陌景oc 
那天下午天气很炎热,就连树上的叶子都蜷缩在了一起。
上头要求第七小组组长派人前往s国,回收格瑞普的尸体——其实更主要的目的是要去查清楚格瑞普在他时间表空白的这几天到底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他们有预感,这事情的背后有着更大的阴谋。
胜生勇利觉得,自己应该要亲身到一趟s国,他要亲自查清楚格瑞普的死,还有太多太多的迷没有弄清楚了。
“哦?你真的要去吗?”雅客夫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周围黑压压的,他的西装也是黑的,仿佛他已经融进了那片黑夜里。
“是的,雅客夫先生。”胜生勇利坚定地说。
老爷子沉默了一下,他随手拿起一份无关紧要的报告看了几眼,假装很轻松地说“年轻人就是一定要亲自上战场摸一下枪才能明白。你去吧。带上你的白鹅先生。他的嘴巴虽然很短,但是一定能帮到你。”
白鹅...…是指维克托吗?胜生勇利想。
“好的,先生。”胜生勇利敬了个礼,离开了。
——————
“好的...我明白了...接下来请交给我吧。”披集对尸检人员说。
待人全部离开后,他们开始检查格瑞普的随身物品,后颈紧贴着领子的地方,是否夹着什么东西,鞋底所粘有的枯枝烂叶和泥土都是很好的第一证人。即使验尸官可能全部检查过了,但是他们总觉得还能找到些什么。
“嘿,这儿,在他的袖口上有一点纸屑。”维克托叫到。“毒枭们都喜欢用这玩意包裹药物,送到另一个人手上。哦...真糟糕,他应该是在死前将最后一批毒品送了出去。”
“可他应该没有拿到钱。”勇利检查了一下说,“那些家伙是不会用电子货币进行交易的。他们宁愿家里的钱多到能做成床板也不会用那冒险的东西....看,他的西装内料上破了个洞...哦不,应该说是故意开了个洞,验尸人员还没有将他的衣服脱下来拿去检查,暂时不会有人比我们更早发现这个点的,好吧让我看看,里面有什么。”
“这是... ...”
纸上有一首小诗,但更准确的应该说是童谣。
Londen bridge is broken down
broken down,broken down.
Londen bridge is broken down.
My Fai
Londen bridge is broken down.
My Fair lady.
“嘿,《鹅妈妈的童谣》这个我知道。”勇利叫道,随后他似乎注意到了什么......“白鹅...鹅妈妈的童谣和白鹅有什么联系么。”
“鹅妈妈是白鹅?可能是这样,我亲爱的。”维克托摸着下巴想了想,说:“你们觉得这个假设怎么样。这是个交货地点亦或是个提现地点。”
“好极了,简直就像暗号一样。”勇利说道,自己的维克托就是棒。
“伦敦那可离这里远着呢,这总不可能指的是伦敦桥。”披集说。
“倒塌的桥。上面不是说了么,London bridge is broken down.”维克托说,他用左手食指和拇指捏住了自己的下巴,敲了几下。
披集对着勇利说:“勇利,你去调查一下。这附近有没有什么桥曾经倒塌过,修好的没修好的,都要查清楚。”
“是的,长官。”胜生勇利朝着披集敬了个礼就离开了。
室内很安静,只有三个人——准确来说一具尸体两个人。
披集从维克托手里抢来那一首诗,神情凝重对维克托说:“说吧。”
看来维克托摸下巴并不只是在思考。
“这首诗,和倒塌的桥无关。”维克托一脸严肃地推理道:“倒塌的桥有十几二十座。”
“哦?那是什么呢?这首儿歌我也耳熟能详了。is broken down难道不是「已经被摧毁的桥」么”披集绕有兴趣地反驳到,他想听听维克托的推理。
“准确来说,应该是将要被摧毁的桥。”维克托纠正了一下“is broken down是指交易时间。”
“这是怎么回事?”
“嘿,今天早上我看了一条新闻。直至刚才勇利提醒了我,我才觉得应该是...”说着维克托调出网页将手机递给披集。
披集拿着手机:“今日,普塞顿城区的吉斯大桥将进行爆破工程,请市民们注意安全....吉斯...geese?你是说勇利问的《鹅妈妈的故事》与白鹅?”
“是的,如果没猜错的话......勇利他一定知道什么,要不然在看到这首童谣的时候不会一下子反应过来问白鹅和《鹅妈妈的故事》之间有什么关联。”
“那座桥从颜色上看也是偏白色...爆破日的话,看热闹的人很多,在人杂无人注意的地方进行交易...是再适合不过。”披集认真分析了一下,接着提出了他的疑问:“那你为什么要支开勇利?”
“有个可疑的家伙,雅客夫。上次的事情,我和你说过了吧...”
“有个可疑的家伙,雅客夫。上次的事情,我和你说过了吧...”
“的确...他似乎过于偏袒杰恩... ...”
“而且,不是很奇怪吗?明明这次任务应该是我和你去。但是他却将勇利强加进来,虽然是勇利要求,但是我还是觉得勇利会有危险。”
“我明白了。我想这次我们得甩开勇利。”
门外,胜生勇利一直伫立着,从未离开过。他按了按太阳穴,内心深处一股暖流喷涌而出,晶莹的泪珠从他的脸上划过:谢谢你,维恰。

————
“披集,你让我查的桥我查到了。普尔斯,在三年前倒塌,目前政府仍未有要管理这个烂摊子的意思,目前那儿是一片废墟,很适合地下党黑手党们进行交易。”勇利拿出一份资料,递给了披集。
披集佯装高兴的样子,拍着手对勇利说,“好极了!我们今晚就去看一下!”
维克托搂住勇利,给他一个深情的吻作为奖励:“亲爱的,你真棒。”
————
夜晚,s国普塞顿市区灯火通明,灯光的耀眼将这座城市的繁华表现得淋漓尽致。
披集和勇利准备出发来到了普尔斯桥,而维克托却以“上头有别的事交代”为借口,晚点到。
两人在荒凉的郊区站了一会发现根本没有可疑的人经过这里,连一只老鼠也没有。看样子是颗粒无收了。
“嘿,好冷啊。看来我们今晚应该是颗粒无收了。要不我们去附近的镇上逛逛吧。”披集故作轻松提议道。
勇利点点头。
两人驾着车长驱直入附近最近的小镇。下车之后,勇利居然提议想要自己一个人逛逛。看他还红着脸说“想给维克托买点礼物”的时候,披集不禁感叹,恩爱狗真好。
这样也给披集省了点事,他巴不得答应了呢。
离开勇利身边,披集马上赶到了吉斯大桥附近。维克托已经在等候多时。
施工人员正在大桥上安装炸药,附近已经挤满了当地的市民,想来看热闹的外地人。有人拿出手机拍摄,有人和身旁的人讨论着打发时间。没有人有可疑的举动。
十六台微型无人摄像机对着人群拍摄。在人群中混杂几个特工——那是维克托的同僚,他们抬起手似乎在检查袖口是否沾有污物,其实是对着纽扣式对讲机在和同伴联络。
当“轰”的一声,大桥倒塌的时候,全部人开始欢呼,或是安安静静地录像。
没有人有着不一样的举动。
“嘿,伙计,怎么回事。我们提前了半小时来,距离爆破时间也已经过了十五分钟,还没找到我们要找的大鱼。是不是哪儿错了?”披集疑惑地说。
“是啊...一定有哪里不对劲。”
“哦,我看看......”披集一边掏口袋一边小声嘀咕。一沓纸从披集的口袋里掉落出来。“嘿,这是什么,我记得我没有这种东西... ...”
维克托好奇地捡起那沓纸,“是勇利给你的报告,嘿,你居然带着...嗯?这是什么?”
报告里夹着一张手写纸,纸张摸起来那感觉就像是勇利随身携带的便签本的纸质。维克托看到纸上写着:
去吧,带上你的白鹅,他的嘴虽然很短,但一定能帮到你。
维克托的心脏似乎漏跳了一拍,他终于知道,胜生勇利到底瞒着他什么了。
他也发现了自己的推论到底错在了哪。
白鹅的嘴很短...
goose's month is short...换句话来说...就是......母鹅的嘴很短......母鹅的河口很窄......还有bridge....broken down.
维克托对着披集大喊:“披集,快查一下,有没有桥的名字以「F」开头...建在一条名为「母鹅」的河口上...”
披集有些诧异,维克托居然如此着急。但他还是马上就调查了出来:“Frove Bridge...在娥斯河口...喂!维克托!你去哪!那里离这里可有20分钟车程!”
维克托听到地方之后,马上跳上车猛踩油门朝着目的地去了。


——————
Frove ....Victor Nikifrov....F之所以大写...指的就是这座桥了吧.....
果然勇利早就知道了....
他是故意说出“白鹅”这个点误导自己...
原来被蒙在鼓里的是我...
说什么要保护勇利....其实自己才是被保护的那个吧.....活在温室里的花儿居然对大树说我要成为你的避风港,这真是世界上最可笑的事.......
勇利...你可别干什么傻事啊......
——————
当维克托抵达的时候,他被眼前的这一幕震惊到了。
桥上站着三个人,一名偏瘦的男子竟然掐住了那一名比他稍微矮一点的男子将他扔下了娥斯河。今晚的月光是血色的,在那血色清冷的月光下,维克托分明看见桥上那另外一位根本没有插手这一幕的男子的脸——雅客夫。
——————
第三天,s国普塞顿市中心医院病房内
“我希望你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儿,胜生勇利先生。”维克托放下手中削好的苹果,毫无情绪地责问着胜生勇利。
“额...我能先道歉么...”
“不能。”维克托斩钉截铁地说。
两天前的夜里,当维克托赶到的时候,胜生勇利已经被推下河。维克托马上下车,跳进河中游到胜生勇利的身边搂着他。桥上的两个人看见了,惊慌地朝水里开枪。维克托拥着勇利,他深吸一口气,唇瓣附上勇利的唇,搂着他潜入了水中。
此时河水如同黑色的颜料一般,将两个人染进去。
披集马上赶到了现场,后来的披集比较聪明地带上了伙计,当场捕获了雅客夫和杰恩。维克托抱着勇利上岸的时候,发现他腹部近距离中了一枪大出血,马上将他送往医院。
勇利昏迷了两天待他醒来恢复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之后的事情。之后,就听见了维克托不带任何情绪的质问。
“抱歉...维恰....我不是有意要瞒你....”
“那是怎么一回事呢?”
“额...我也是被逼无奈...话说,雅客夫和杰恩到底...”
“雅客夫曾走私军队枪火,格瑞普是其中一个。而杰恩似乎是格瑞普进行毒品贩卖的媒人。当雅客夫知道这件事情后,便派杰恩接下这个格瑞普行动计划,为了光明正大和格瑞普接触吧。但在几天前,雅客夫乔装成格瑞普与杰恩接触,似乎是想讨论报酬的分配问题,当然,杰恩不知道这是雅客夫乔装的。然后你出现了... ...”
“我想,杰恩在交谈的过程中识破了雅客夫,他们的谈判破裂。当时我的出现让雅客夫很惊讶。他似乎认为我认出了他。杰恩灵机一动,想要和雅客夫一起联手将格瑞普端掉,然后平分他手上的货和财产。雅客夫此时有个念头,就是想把我顺便也铲除掉...”
“雅客夫以我作为筹码,威胁了你是吧...?
“是啊...所以我也是被逼无奈的,维恰。”
“这不成为你一个人扛着这件事的理由!结婚那么多年这还是你第一次瞒着我这么大的事情!”维克托说着情绪有些激动,眼泪从眼中啪嗒啪嗒地落下来。
胜生勇利措手不及的样子就像个孩子一样,他环住维克托的脖子,像平时对他撒娇一样:“抱歉...维恰,我保证没有下一次了。”
维克托略带惩罚的意味钳住胜生勇利的下巴,强硬地将他的脑袋固定住,狠狠地吻了上去。
感受到了维克托怒火的胜生勇利已经知道了自己的错误,他迎合着维克托加深了这个吻。
“勇利,这笔账我要在接下来你一个月内的修养期里和你好好算清!”
唉,到时候回去捂着腰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和披集解释了。
这是胜生勇利最后的一个念头。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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